既视感：梦境还是现实？

我叫刘伟，1986年生人，大学毕业后来到深圳，在一家外资医药公司任职。我的女朋友是我的大学同学，比我小一岁，叫秦晓叶，曾经的校花，毕业后也跟我一起来到了深圳，却一直未能找到合适的工作，天天呆在我们的出租屋里，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深圳寸土寸金，虽然我的工资收入不算太低，但要负担两个人的生活，却还是有些捉襟见肘。买不起房，只好租了一间比较小的房子，只有一个客厅、一间卧室、一个厨房和一个小卫生间。这间屋子虽小，却被叶子收拾得井井有条、温馨宜人。

又是一天周五，傍晚我在学校门口打了量车回到自家的别墅，家中就只有我和妈妈两人居住，由于我每个周末才会回家，而妈妈平时又忙于工作应酬，所以我们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请有管家或是保姆。 一到家里3层楼高的别墅，门口的小花园好久都没有打理都长出许多杂草，我背着手朝里走去，见到屋里的灯是开着的，想必妈妈今天是早早的回到家里等着我的。 一进门就看到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饭桌上摆着她先前做好的饭菜，妈妈应该因为才回来没多久，因为她身上还穿着一身工作装。 妈妈把她白色的小西装外套规整地放到沙发一旁，上身只穿着一件女式长袖衬衣，胸前第一颗扣子永远都扣不上，一眼就能看到露出白皙粉嫩的脖子一路到胸口那条深不见底若隐若现的乳沟，妈妈今天穿的衬衣似乎很薄，里面能淡淡地看到她里面穿的黑色乳罩。 妈妈下身穿着的是一条职业黑色包臀裙，由于她蜜桃般肥美的翘臀加上坐着的缘故，裙摆更是往上狠狠地拉了一截，甚至都能看到大腿根部，妈妈修长丰腴的双腿上套着一条超薄的黑色丝袜，丝袜薄得都能看到她大腿雪白的肌肤，两只可爱的丝足小脚丫上穿着她常爱穿的粉色毛绒拖鞋。 在我进门时妈妈似乎没有注意到我，她仍旧专心地看着手机，直到我喊了她一声，她这才回过头来看到我。 妈妈一见到我便露出那副甜美的笑容，像是每次见到我都如久别重逢般。

林哲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CBD闪烁的灯光。那些高楼大厦仿佛一座座冰冷的玻璃城堡，每一扇亮着灯的窗户后都有一个野心勃勃的灵魂。而他，一个三十六岁的普通职员，就像这座城市里微不足道的尘埃。 一阵风吹来，他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旧毛衣。这件毛衣还是五年前苏楠送给他的生日礼物，现在已经起了细小的毛球。 “爸爸，这道题我不会做。”七岁的女儿朵朵抱着作业本站在客厅里，声音软糯。 林哲转身，看见妻子苏楠已经先一步拿起作业本。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高领毛衣，黑色铅笔裤衬得双腿修长。微卷的栗色长发随意地挽在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上那枚他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珍珠耳钉。

退休两年了，可指尖划过那些熟悉的解剖图、和那些描述着各种棘手病例的文字时，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似乎才能被暂时填满一点点。 老伴走了整整八年了。肺癌，晚期，发现的时候就像晴天霹雳，根本没给我这个当了半辈子妇产科主任的老头子任何施展的余地。她走得很快，快到我那些引以为傲的医学知识，在她面前都成了无用的摆设。 儿子顾伟东成年后就娶了媳妇，搬了回来。这栋140平的小洋房，曾经充满了我和老伴的回忆，现在却只剩下了我，还有儿子儿媳他们小两口。房子很大，有时候显得空荡荡的，尤其是在这样的雨夜。 我放下书，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来到了洗手间的镜子前，老天待我不薄，加上我几十年如一日的严格保养，游泳、健身一样没落下，快六十的人了，身体依然硬朗得像四十多岁。头发虽然白了一些，但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皱纹不算深，走出去常被人说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多岁。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老伴走得早，没能一起享受这清闲的退休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