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疲惫的躺在沙发上,无神的拨弄着手中的遥控器。面前的电视不断变幻着各种各样的色彩,屏幕里的人发出各种各样的说笑声,可是却根本没有办法吸引我的注意力。 一天的工作让倦意从骨髓里涌了出来,这个时候我所需要的是一个热水澡,然后好好地睡上一觉。 然而在我离开沙发之前,电视上出现的夜间新闻却像枷锁一样拷住了我的神经。 “现年五十八岁的着名企业家叶忠文先生,由于突发性心脏病,于今日夜间十点二十分在念慈医院逝世。叶忠文先生是……” 后面的话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因为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也许几个月之内都没办法睡个好觉了。 果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疯狂的震动了起来,它和玻璃之间碰撞发出的嗡嗡声让我耳膜发痛。我将它抓在手里,看着那个拨来的号码,手心的汗沾湿了手机的后盖。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通键。
共15章

我叫莲,是某个不知名大学的学生,和大多数这个年纪的男生一样,我的脑子里经常塞满了各种挥之不去的桃色幻想,而最近,占据我幻想频率最高的,是同班那个叫美穗的女生。 不是因为她有多漂亮,而是她的一切都符合我的口味,尤其是那双永远包裹在纯白色长筒袜下的腿,紧绷勾勒着每一寸肌肉线条和肉感的勒肉白丝,每次看到那双腿在我面前晃动,我就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血液全都涌向了下半身,再加上她那和清纯脸蛋不符的、藏在制服下的丰满胸部和圆润屁股的反差身材更是让我硬的要爆炸。 那天下午,我又是一个人在公寓里,对着电脑里保存的偷偷拍下的美穗照片,大部分都是她穿着白丝袜的腿部特写,例行的打着飞机。 脑子里全是她穿着白丝被我按在地上,哭着求饶却被我更加粗暴肏弄的画面,我的唿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美穗……骚货……腿……” 意义不明的词语从我喉咙里挤出。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射而出,大部分都落在了我的右手手掌和手背上,黏煳煳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事后,我有些虚脱,随手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手,但那种滑腻的感觉还在,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共8章

李小明从乡下老家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终于抵达了这座灯火通明的国际大都会。 二十出头的他,皮肤黝黑,肌肉结实,那是多年农活练就的体魄。 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行李袋,里面塞满了母亲缝的土布衣服和几包家乡的腊肉。 他站在火车站出口,望着高耸的摩天大楼和川流不息的人群,心跳加速。这就是他梦想中的城市啊!听说这里机会多多,能挣大钱,娶个城里媳妇……
更新20章

霉斑在廉价壁纸的接缝处蔓延,像某种不祥的静脉网络,在灯泡的映照下微微搏动。空气凝滞,沉甸甸地压着肺叶,混杂着隔夜泡面汤的酸馊、灰尘,还有一种更深的、几乎渗入墙壁本身的、属于贫穷和绝望的霉味。十四寸的老旧显像管电视机在房间唯一的矮桌上嗡嗡作响,屏幕闪烁,映出两张年轻却过早蒙上阴影的脸。 千早爱音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有些涣散地落在电视里夸张的综艺节目上。主持人刺耳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冲撞,显得格外空洞。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领口有些松垮的棉质T恤,是便利店打工的制服。几个小时前,她刚脱下它,上面还残留着炸物区顽固的油腻气味。她瘦了些,曾经精心打理的粉色长发如今只是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苍白的脸颊旁。
共3章

共8章

“雌畜”这个词听起来有点刺耳,但它确实是用来形容某些女性的。那么,什么样的女人会被叫做雌畜呢?简单来说,就是那些渴望被当作性工具、被当成母猪或套子随便使用的女人。她们不是一般的女性,而是某种意义上自愿或天生堕落的人。这些女人大多天生就带着一种下贱的特质,好像她们从一出生就注定要沉迷于肉体的欲望。她们是妓女,是婊子,是天生就该匍匐在欲望脚下的贱人。她们的脑海里没有尊严,没有人格,甚至没有自我,她们想要的,是被羞辱的快感,是被践踏的满足,是被狠狠使用后像垃圾一样丢在一边的结局。
更新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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