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之间的小游戏

天色灰蒙蒙的，像一块浸了水的脏布，把整个世界都泡在一种压抑的安静里。凌昭华的卧室里没开灯，只有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漏进一丝微光，勉强能看清家具的轮廓。 凌慕璃光着身子跪在床边的羊毛地毯上，冰凉的触感从膝盖一路传到心里。空气有点冷，她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脖子上那个黑色的皮项圈是她唯一的装饰，金属扣冰凉地贴着她的后颈，像一个无声的宣告，宣告着她的所有权。 她慢慢向前爬，动作轻得像一只猫，生怕惊扰了床上的人。 床上躺着的是凌昭华，她的母亲，她的主人。

在你还是处男的时候，有没有设想过，你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又是和谁，告别你的处男之身呢？我是想过的，我以为我会在大学的时候，遇上一个漂亮的女孩，在牵手后的第一个情人节，告别双方的青涩时代。可是生活总是没有模板，我很清楚的记得，那是刚上高中的第一个暑假……

1992年的初春，东北的风依旧像后娘的巴掌，刮在脸上生疼。 刘福生勐地从硬板床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沁出一层冷汗。他又梦到那辆失控的泥头车了。 环顾四周，斑驳脱落的墙皮，煳着报纸的窗户缝，还有墙上挂着的美女挂历，月份停留在“1992年3月”。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煤球燃烧不充分的呛人味道和淡淡的铁锈味。 “操，”刘福生低声骂了一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还真回不去了。” 他不是这个时代的刘福生。三天前，他还是一个在21世纪为房贷奔波的社畜，一场车祸让他魂穿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红星机械厂的年轻学徒工身上。

“唔……”在李蒙射出来后，柳如烟用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丈夫，双腿也缠绕在了他的腰上，“别……别拔出去……” 二人就这样缠绕在一起，柳如烟的手划过李蒙有些粗糙的后背，捏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脑袋给转向了自己，紧接着，李蒙就感受到了妻子的嘴唇与充满了无限欲望的舌头。 对于一个接近中年的人来说，这大概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你爱我吧……”柳如烟一边用小腿蹭着李蒙，一边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呢喃。 “当然，亲爱的，”李蒙把撑着枕头的胳膊给放到了柳如烟的脑后，发丝弄得他有些发痒，他用手臂拖住了柳如烟的脑袋，就这么看着她，“再问一次。”